第十八章
胡家老三正绘声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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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讲的起劲:“我家老爷子今年七十有二,已经有好几年心有余力不足了。他那个老七,水葱似的人儿,娶进来一年多还没开成苞。我爹跟萧梅韵不共戴天,听说官府拿了她说什么也要打头一阵。那官府也真不善,人剥成光猪,捆的跟粽子似的,吊在架子上随你怎么玩。可我家老爷子对着这么个大美女、大仇人,还一丝不挂门户大开,竟然起不来。还是程大人名不虚传,叫那女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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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我爹吹萧。”
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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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:“什么吹萧?”
胡老三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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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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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吹萧就是以口舌之功伺候男人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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鸟!”众人轰地笑了,有人问:“那萧梅韵就肯?”
“她不肯,可程大人有法拘的她乖乖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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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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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吃!我以前也是听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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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里有吹萧弄玉一说,没想到如此销魂。那萧梅韵口舌之功果然了得,老爷子那话进去是条小虫,出来可就是条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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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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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满嘴都装不下。后来我也让她给我吹了吹,那叫过瘾,在她嘴里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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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劝你们以后也找人吹吹妙不可言!老爷子把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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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她嘴里拔出来,再从下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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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,足足干了半天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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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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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那娘们嗷嗷叫,老爷子可算解了气了。”
有人酸酸地问:“萧梅韵前天就被官府拿了,没有不沾腥的猫,这娘们怕被官府这帮老爷干了几十遭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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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来还不是筷子刷马桶?”胡老三连连摆手:“老弟差矣!我原先也这么想,只想出口恶气,好玩的娘们窑子里有的是。谁知这娘们不但脸蛋漂亮,下盘竟也无人能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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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来象没开苞的大闺女一样,而且奇的是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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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紧?”
人们立刻好奇起来:“这是为何?”
胡老三诡秘地一笑,并不马上回答却接着说:“这娘们还有一绝,她居然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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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我自记事以后还没这么痛快地吃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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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而且是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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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上边叼着女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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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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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一边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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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这个女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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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听她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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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凭你是石头人也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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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旁边一个瘦小干瘪的老头若有所思地说:“难怪这娘们被官兵抬出来时那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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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沉甸甸的,我当时看着就有货。不过,没听说她生娃呀?”胡老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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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着答道:“这娘们是没生过娃,娃在她肚子里面呢!”众人闻言都吃了一惊,一旁的萧雪韵则是心头一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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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一阵绞痛,她这时突然想起,姐姐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。
胡老三接着说:“你道这娘们为何叫官兵玩了几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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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那么紧?肚子里有货!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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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就能觉出来。”
有人狐疑地问:“可游街时没看出来呀?”
胡老三道:“月份小,听说才三个月。”
另一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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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道:“可才三个月怎么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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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胡老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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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一笑:“你有所不知,女人打坐胎就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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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只是要有个引子。
平常是娃生下来作引子,其实生娃之前让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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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能作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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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引子,不过一天一次可不成,少说也要十次以上。你想谁家女人怀孕舍得一天干十次?所以人们都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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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娃下,却不晓娃不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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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可下。这女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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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叫官兵干了不下几十遍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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岂有不下之理?”
众人羡慕的频频点头,胡老三眉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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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地接着说:“我今天才知道,女人身怀六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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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来别有一番风味,要死要活,寻常难比。只可惜机会难得,寻常女人怀孕,如何肯让人这么玩来玩去啊!我直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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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好几次,怕是难得再有如此良机了!”
他身边的一个年轻人羡慕地问:“那刚才在台上给萧梅韵灌的白浆真是几位老爷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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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?”
胡老三一愣:“什么白浆?”
忽然他恍然大悟:“是不是装在一个小木桶里?”见众人点头,他摇头晃脑地叹道:“程大人真是会家,我们六男玩二女,连吹萧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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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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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被他收集起来,原来又给萧梅韵都灌回肚里去了,妙,妙?”
众人莫名其妙:“怎么是二女?”
胡老三忙解释:“还有个姓6的小妮子,就是游街时陪绑的那个,真是一朵鲜花,不言不语也不叫,只是乖的很。我们每干完一遭都是她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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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干干净净,再干那才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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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干她的时候不用动,她自己会把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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套进来,进进出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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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狠!”
众人听的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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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水,却听他又叹道:“可惜萧梅韵只有一个,后天就要凌迟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!我家老爷子要出五万两银子买她俩的身子,可程大人不允,说是曾大帅严令,萧梅韵非杀不可,实在可惜了!”
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,打开后拿出一撮卷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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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,故作神秘地说:“不过程大人给我们留了点念物。”
众人齐伸头,同声问:“萧梅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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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
胡老三得意地点点头:“对!不过程大人送的在我爹手里,这是我临走时偷偷从那女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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裆里揪的。”
旁边一个人盯着她手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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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:“外面这个姓周的小妮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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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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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叫王大人拔光了卖了,我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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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没捞上。三老爷把人都玩了几进几出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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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赏了小弟吧!”
胡老三尚未答话,另一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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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:“三老爷别舍不得,我出一两银子买。”他话音未落,众人七嘴八舌吵了起来,不断有人加价,要买那撮带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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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最后加到十两,无人肯让。
萧雪韵看到此景,再也按捺不住,一按桌子站起身,柳、丁二人急忙将她扶住,萧雪韵长出一口气,咬了咬牙朝丁雪婕使个眼色,带着众人出了茶馆。
丁雪婕会意,走到那群人背后,大声说:“众位不要争了,我家相公出一白两。”说着拿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递给胡老三。
胡老三见这飞来之财乐的合不拢嘴,忙不迭地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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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装入锦囊递了过去。
丁雪婕接过锦囊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。
萧雪韵出了茶馆,只觉头晕目眩,旁边的亲随,赶忙抬来一顶早已备好的小轿,抬上她奔西王庄而去。
进了金家大院,萧雪韵直奔密室,她将所有人都关在门外,伏在桌上放声痛哭。亲随的女兵们在门外急的团团转,个个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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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面,唏嘘不已。
忽然林雨琼带了一个衣衫褴缕、蓬头垢面的女孩来到门口,她略微犹豫了一下,喊了一声:“王妃娘娘!”拉起那女孩推门闯了进去。
萧雪韵抬起哭红的眼睛,忽然她被雨琼身后的女孩吸引住了,眼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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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惊讶的神色。没等她说话,那女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:“王妃娘娘,我是苏蓉儿啊,梅帅…蓉儿有罪,没有保护好梅帅,蓉儿有罪啊…”萧雪韵见确是姐姐的亲随之一苏蓉儿,激动地快步上前紧紧抓住她的两臂:
“快说,你怎么会在这里,姐姐到底怎么样了!”苏蓉儿跪在地上泣不成声:“我们随梅帅保护幼天王冲出天京,二十多天且战且走,女营姐妹只剩了不足百人。
三天前梅帅和干王商议,要往江西去就遵王大军,不想在这城外被绿营包围,梅帅苦劝干王率天王府卫队护着幼天王潜出包围,她率女营剩余的姐妹将清兵吸引到城西的一座小山上。
我们从中午苦撑到黄昏,姐妹们死伤过半,四周的清兵越聚越多,他们从四面八方一齐冲上山来。
梅帅见到了最后关头,命我将辎重车上全部公私文书焚毁,要与清兵一死相拼。我刚把文书烧完,成群的清兵已经冲上了山头,所有能动的姐妹都与清兵扭打在一处,但清兵太多,姐妹们很快就淹没在清兵的人海里。
我见一群清兵朝辎重车冲来,可身边找不到武器,我急中生智,钻进辎重车后面的一个暗箱里藏了起来。
那暗箱上有个小孔可以看到前面的情形,我见那群清兵把辎重车翻了个底朝天,把所有的东西都抢走分了。
我正为梅帅和其他姐妹担心,却听见一阵吵嚷,大群的清兵押着四十多个姐妹走过来,打头的是梅帅,她被两个清兵架着,杏儿姐、媚儿姐、妞儿都被俘了。
有十几个姐妹伤很重,奄奄一息,路都走不动了,丧尽天良的清兵就把她们架到辎重车前的空地上,全都剥光了衣服,用长抢捅下身,用大刀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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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当场全都给杀了…”
蓉儿说到这,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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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上气来,她缓了口气接着说:“梅帅大骂他们没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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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几个清兵把梅帅强按在地上,手脚都用绳子捆了,扔到辎重车上。其余二十几个姐妹也都被捆了起来,栓在马后面拉回城里。到了城里,他们把梅帅和姐妹们都拉到督府,一个姓刘的总兵和一个姓王的参将让人把梅帅架到偏院的刑房,说是要审问幼天王的去向。”
“剩下的姐妹全被他们吊在院里,由姓刘的和姓王的发落。这两个畜生对姐妹们动手动脚,不但看脸蛋,有的还解开衣服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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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最后挑了杏儿姐、媚儿姐共七个姐妹给拖到地牢去了,说是要慢慢享用。其余的十几个姐妹大多有伤,姓刘的和姓王的各挑了一个漂亮的带回房里,剩下的当场就分给各营的清兵给糟蹋了。督府卫队分了两个姐妹,还有先被拉回房里的两个姐妹,当场就被他们扒光了衣服糟蹋了。扒下来的衣服就仍在辎重车上,四个姐妹哭天喊地,可哪里是这帮畜生的对手,整整给糟蹋了一天一夜。后来他们把辎重车拉到后院,我听见偏院也传来叫声,叫的可惨了,不知这帮遭天杀的给梅帅用了什么毒刑。我在车上藏到半夜,又冷又饿,就偷偷爬了出来。督府院里看的可严了,偏院周围和地牢口都有好多清兵看着。我后来发现后墙上有个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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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就钻了出来。”
“我出来后一直在这附近转,想聚几个走散的姐妹一齐去救梅帅,可转了两天也没有见到一个姐妹。昨天听说天杀的们把梅帅绑出来游街了,我就远远的跟着。跟到城门,守城的兵不让我进去,我就在城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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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着,不想碰见了雨琼姐,虽然她换了男装,可我一眼就认出她来了。看见她我就知道肯定是娘娘到了,那梅帅就有救了。娘娘,你们去救梅帅,一定带上蓉儿,就是下油锅我也去!”
萧雪韵听到此处已是心如刀绞,但她仍冷静地问蓉儿:“你亲眼看到杏儿她们几个被清妖关进地牢了?”蓉儿肯定地点点头。
这时杜梦瑶走上前来悄声对萧雪韵说:“金员外的侄子回来了,说是地牢里没有杏儿,昨天他们从地牢里提过三个人。”
蓉儿闻言,急的面红耳赤:“我绝对不会看错,杏儿姐,肯定被拉到地牢去了。那个姓刘的老家伙当时还一手摸着杏儿姐的脸、一手捏着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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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说:这有个小萧梅韵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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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小点。”
萧雪韵心中,升起一个巨大的疑团,她伸手拿过丁雪婕捧着的锦盒,轻轻打开,看到里面躺着的一撮卷曲的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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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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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她的心又是一阵发紧。
胡老三亲口说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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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从姐姐身上揪下来的,她几乎可以肯定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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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姐姐的,因为和她自己的一模一样。杏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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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次侍浴更衣她见了,又黑又直,记得当时她还想:这妮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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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长的这么张牙舞爪。
被胡家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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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肯定是姐姐,她亲眼在校场台上见的,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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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痣杏儿没有。特别是姐姐怀孕一节,只有极少的人知道,从胡老三嘴里说出来,说明姐姐确实落在了他们手里。可杏儿哪去了?她相信蓉儿不会撒谎,也不会看错,朝夕相处的姐妹,这是不可能的。杏儿到底在哪?她不在地窖,也没有陪绑游街,难道在哪个清妖的房里正被慢慢享用?以前的疑团也都浮上心头,莫非这里有什么阴谋?
她想了想对杜梦瑶说:“还得让金员外的侄子辛苦一趟,打听一下杏儿的确切下落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杜梦瑶面有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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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说:“那后生说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、使了钱才打听出这些消息,刘总兵的亲兵已经在怀疑他了,问他为什么一再打听杏儿的消息,他说什么也不肯再去了。”
萧雪韵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自言自语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马虎不得。”苏蓉儿这时抬起头来,下了莫大的决心对萧雪韵说:“请王妃娘娘让蓉儿去试试,一定能说服那后生。”
萧雪韵看看她涨红的脸,怜爱地点点头。
杜梦瑶带蓉儿去洗浴更衣、梳妆,萧雪韵对柳、丁、林等人说出了自己的决心:“看来救姐姐最好的时机就是校场劫人。他们每个时辰把姐姐带出来一次,只有几个人跟着,不足为虑。可虑的是校场周围警戒的卫队,大约有二百人。我们全部的力量也是二百来人,基本势均力敌。如选在半夜时分,清兵人困马乏,我们打他个措手不及,不待他们反应过来就把人救走了。接着她给所有人都分配了任务,大家分头准备去了。”
外院的西厢房里,金员外的侄子正躺在炕上发愣,这两天,他看见了太多的事,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俘在大兵手里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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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残花败柳,连萧梅韵这样可望而不可及的倾城倾国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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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被剥了光猪,在严刑之下哭喊呼嚎。那一个个白生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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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在他眼前晃动,可惜他在府衙只是个小跑腿的,只能看着大兵们在漂亮的女俘身上上上下下,自己连边也沾不上。想着想着他有点无法自制了。
他正想入非非,忽然有人轻轻地敲门,刚刚坐起来,见一个女子推门进来。
那女子二八年纪,生的端庄秀丽、齿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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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,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脉脉含情;她穿一袭轻薄的长裙,款款而来如春风摆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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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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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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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,两点若隐若现的红樱桃摄人心魄。他看着这女子呆在那里,似在梦中。
那女子向他福了一福柔声道:“金大哥不认得我了?我是梅帅帐下的苏蓉儿啊。”
那后生确实看这女子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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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萧梅韵驻庄上时周围美女如云,他确实记不住名字。蓉儿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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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垂道:“王妃娘娘说,金大哥探听消息立了大功,让我把谢礼给大哥送来。”说着把手里的一盘银子递了过去。
后生慌了,伸手去接银子,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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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头碰在窗棂上。蓉儿见状忙放下银子按他坐下,用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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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小手抚摸他的痛处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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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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峰此时就在他的眼前,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身体,软软的,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馨香。他把持不住了,一把抓住那双冰凉的小手就往怀里拉。没想到那软软的身子竟乖乖地倒在了他的怀里,嘤嘤地哭了起来。
姑娘高耸的双峰紧贴在在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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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,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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泣而来的阵阵冲击。他在府衙里亲眼看见卫队的大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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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俘时将她们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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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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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抓在手里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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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当时看的脸红心跳;他也见过萧梅韵那对伤痕累累、鲜血淋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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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,听卫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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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说,王大人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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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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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三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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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签,可惜他无福摸上一摸。现在,一对活生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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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就贴在自己身上,他实在忍不住了,伸手轻轻地抚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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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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峰,柔软而富有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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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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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远比他想象的要令人陶醉。
蓉儿似乎对他的抚摸没有反应,仍在不停的哭泣,他胆子更大了,手悄悄地从蓉儿的领口伸进去,顺着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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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滑的皮肤向高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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脯摸去。蓉儿这时忽然抬起手抓住了他的胳膊,他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路。
他正不知如何是好,那温香软玉柔柔地滑到了地上。
蓉儿跪倒在他脚下,双手搂住他的腿双,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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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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脯抵住他的小腿,哀哀地说道:“蓉儿跟随梅帅多年,不料梅帅突遭大难,蓉儿仅以身免,如今王妃娘娘责蓉儿未能尽忠护主,命我三天内离营。我一个孤身女子,骤逢巨变,无依无靠走投无路。如蒙大哥不弃,愿以身相许,与大哥共同远走高飞。如大哥视蓉儿为水性扬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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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,蓉儿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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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就去官府投案,与杏儿姐、媚儿姐一同陪梅帅去死。”
说到此处,蓉儿已哭成个泪人,那后生则是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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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麻,愣在那里。
蓉儿见他发愣,一把拉开自己的衣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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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雪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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膛,抓过他的手贴在自己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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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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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上说:“皇天可鉴,金大哥你摸摸我的心!”那后生终于耐不住了,一使劲将蓉儿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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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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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攥了个满把,一边用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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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一边不停地说:“我要你,我们一起走。”蓉儿哭着扑倒在后生身上,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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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上身紧紧贴在他身上。后生紧紧楼住姑娘光滑的身子,一双大手从上到下、从前到后把她细细地摸了个遍。当摸到姑娘柔软的下腹时,他又开始想入非非了。
他虽然还没有沾过女人,但这几天多次见到府衙的卫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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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俘,他知道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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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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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出水,男人的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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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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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,女人会要死要活。现在一个水灵灵的女人就在自己怀里,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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伸手可及,他开始蠢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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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了。他的大手一点点向下移动,越过圆圆的肚脐从姑娘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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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下面钻了进去。
姑娘好象没有发觉,仍搂着他嘤嘤地哭,他摸到了一片光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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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脑子里立刻显现出被剥光衣服后捆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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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女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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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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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芳草地和那下面任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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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陶源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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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他的两个手指急不可耐地向下摸去,碰到两片温热柔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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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知道那后面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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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心砰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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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,正要继续深入,一只小手隔着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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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住了他的手。
蓉儿抬起哭红的大眼睛,柔声问:“金大哥,你探听什么消息,王妃如此看重!”
后生道:“梅帅营里的楚杏儿…”
“杏儿姐!”蓉儿急切地打断了他:“你打听到她的消息了?”后生叹口气:“难啊,都说她和梅帅一同被拿了,可府衙内哪里也没有。”蓉儿闻言又呜呜地哭起来:“我与杏儿姐从小就亲如同胞姐妹,又一同随侍梅帅,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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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亲眼见她被官兵抓住,府衙里怎会没她?一定是你没尽心找她,你带我进去,我一定要找到她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否则我连家也不能回了。我同她一同离家,你让我如何有脸见她父母啊!”说着就要起身,后生一见,急忙按住她说:“你不能去,府衙里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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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地府,女人进去哪有好出来的,你没见梅帅、周姑娘、陆姑娘…好,你容我细细地给你打听杏儿姑娘的下落,一定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话音刚落,抓着他的小手松开了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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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松开了,姑娘身子向上轻轻一耸,他的手指滑入了两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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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间,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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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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汁沾满了手指,他兴奋地一手搂紧姑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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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,一手在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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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来回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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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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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,下身那话儿已是涨的发疼,手指情不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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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向深处探去。
姑娘的身子向后退了退,使他的手指只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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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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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仰起妩媚的粉脸娇羞地说:“我的身子是你的了,不争这一时,待我们离开这凶险之地,找个清净之处,我这上上下下、里里外外让你弄个够。”说完红着脸钻进后生怀里。
后生只好耐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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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又捏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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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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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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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来,姑娘娇声连连,不多时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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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被湮透了。
姑娘红着脸推了推仍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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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享受中的后生说:“你看我这样还怎么见人,天已经不早了,你快回去吧,我也得回王妃那复命了,今夜二更天我还来这里听杏儿姐的消息。”后生恋恋不舍地从蓉儿温热的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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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手,看着她整好衣衫,款款而去了。
蓉儿回屋略微整理了一下,忙去向萧雪韵复命。
萧雪韵听说金家侄儿答应全力打探杏儿的消息,满意地点点头。她扫了一眼蓉儿轻薄的衣衫和红红的眼圈,急切地问:“你把身子给他了?”
蓉儿摇摇头,决绝地说:“我的身子要留着救梅帅用!”说着眼泪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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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下来,旁边的几个女兵都陪着垂泪,萧雪韵的眼圈也红了,她抱住蓉儿的肩头动情地叫了一声:“好妹妹!”
夜劫刑场的准备都作好了,队伍已分头进入了预定位置,北门的守卫也已买通,但萧雪韵坚持要等杏儿的消息。夜深了,外面传来打更的梆子声,苏蓉儿坐立不安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忽然院门轻轻地响了一下,蓉儿赶紧向外院走去。西厢房门口一个男人站在紧张地那里东张西望,蓉儿看清是金家侄子,过去拉起他的手,两人一同进了屋。一进屋,那后生的手就急切地伸向了姑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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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,蓉儿也不拦他,任他把手伸进自己的领口抓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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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动情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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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后生兴奋地对蓉儿说:“楚杏儿的消息打听到了。她确实也被抓住了,先关在地牢里,昨天湘军的程大人到后第一个提的她。我在卫队的一个兄弟亲眼见了,说那姑娘长的可象梅帅,程大人见梅帅浑身都打烂了,刘大人出主意提了楚姑娘出来给程大人弄。程大人给楚姑娘破了身,吊在房梁上弄的,后来刘大人、王大人都上了手,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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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好多血,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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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,但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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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来了。”
“后来跟程大人来的一个什么万香楼的湖南老鸨,说死说活要买楚姑娘的身子,给了不少钱,刘大人看程大人的面子,也就点头把楚姑娘给卖了。那老鸨连夜启程把楚姑娘带回湖南去了,我那兄弟亲眼看见的,说楚姑娘光着身子给捆的象粽子一样,嘴也堵了,装在一个大木箱里用车拉走的。”蓉儿听着眼泪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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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下来,任那双大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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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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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,象是全无感觉。
杏儿终于有了下落,但她的归宿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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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里让男人随意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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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女兵一旦被俘象这样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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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卖已是很好的归宿了。她定了定神,推开金家后生的手,掩上衣襟回头就走。
后生急忙拉住她: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蓉儿一愣,对他说:“你先收拾一下东西,我现在还要给王妃值夜,一完事就来找你。我们走也不在今天,我还想再好好准备准备。”说完给了他一个温婉的笑转身走了。
苏蓉儿回到里院向萧雪韵报告了楚杏儿的情况,萧雪韵静静地想了一会,心头的疑云渐渐散去,对周围的人说:“走,进城!”她们一行进到城里,校场上已没有了白天的热闹,场子上只剩了二百来人,一大半是自己人。台上周若漪的剐刑已到了最后,从台子上摆的刀子看已经换了五个刽子手。
周若漪的四肢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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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、肚腹和后背都被割的见了白骨,血淋淋地挂在那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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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。全身只剩了一张惨白的脸和一对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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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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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,雪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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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与森森的白骨构成一幅令人惨不忍睹的画面。
刽子手细细地割完了姑娘腋窝上最后的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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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看了一眼出气多进气少的扭曲了的脸,两个手指捏住了姑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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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。他用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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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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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中拔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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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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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长的钢针,然后一手提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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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,一手举起利刀。噗地一声,血花四溅,刀尖扎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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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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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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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。只见刀身一旋,姑娘全身剧烈地动了几下,一个完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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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已经被活生生割了下来提在刽子手的手里了,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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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窟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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