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在院子里抽烟很是惬意,农村的深夜很是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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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连鸟也不叫了,我坐在台阶上看星星。
不一会老头儿的大儿子出来了,我跟他调侃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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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?”
“恩,真他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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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老三媳妇真好,上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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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是两个月以前的事儿,我跟老三说了,让她多住几天,老三工作忙,明天就要赶回去,让他老婆一个人留下。”我有点疑惑,问道:“让老三一个人回去,没有老婆,他晚上不寂寞吗?”
“没事儿,”他说:“说好了让我媳妇和老二媳妇跟他一起回去,还有我大闺女,她们三个陪老三一个人,咋都能伺候好他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啊?还有你大闺女?”我惊讶的差点把下巴掉地上“不就你们几个么?怎么还有你闺女的事?”
“恩,大人们在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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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孩子们也跟着学,开始不让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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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是也管不住,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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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放开了,让他们随便了。这不就在东屋,十几个孩子睡在一铺炕上。”我说:“哦,那怎么不见他们过来一起玩啊?”
“不行啊,怕女孩子怀孕,她们都没有啥措施,万一怀上了,很麻烦。”
“那你让你闺女陪老三睡,就不怕它怀上?”
“不怕,老三家里有安全套,我老婆也去,能照顾她,老三干我闺女时,叫他带上套就行了。家里也是这样,有时候乡里计生委发放免费的避孕套,老爷子就让孩子们也过来一起玩,干那几个稍微大点的闺女时就带上套子。”我心里想:还要等发放免费的避孕套,自己不会买呀?真是的。
嘴上虽然这样说,心里却一阵狂跳,太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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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这一趟可没白来呀。
“那几个孩子都多大呀?”
我问道“多大都有,最大的女孩儿十四岁,就是我大闺女,最小的才六岁,都开苞了。老爷子发话了,谁的闺女谁来开苞,睡宿,我两个闺女,一个儿子,那两个闺女都在五岁以前就被我给用过了。”
“要小心呐,可别怀上,近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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媾怀上的孩子可不好啊。”说完这话,我好后悔,是不是自己太实在了,不该说的也说。
可是他却没在意,回答到:“那是,不过这些孩子都不知道到底是谁的,只知道亲妈是谁,不知道亲爸是谁。前些年都想多生几个,女人们都没避孕,大家有在一起搞,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孩子,反正大家都一样,谁的老婆生的,谁就当孩子的爹。”
“哦,那一定很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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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?”我口水都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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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了“刚开始觉得新鲜,时间长了也没啥意思,孩子们还小,身上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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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摸一把净是骨头,就是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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劲儿。要不找几个陪你睡?让你尝尝小女孩是个啥滋味儿。”
“啊,不用了,可不敢呐,万一怀上了咋办呢”我假意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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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实际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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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都硬了。
他看出我不好意思,就说:“没关系,找几个小的,我去给你叫去。”说完,他站起身到东屋窗口,喊他的二闺女和小侄女。
我也跟过去看,屋里炕上一大群孩子,各个赤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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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,有的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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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还有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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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有的孩子太小,还硬不起来,就在那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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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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摸,居然还有打架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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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一团。
这种场面估计很少有人能想到,别说亲眼看到了。
不一会儿,两个孩子出来了,他给我介绍,一个九岁,一个六岁,就是最小那个,叫这两个小一点儿的陪我,主要是怕怀上。
我看屋里的男孩子最大也不过十岁,看来不带套也不会有事。
的确我要小心点儿啊,不过那个稍大一点儿的闺女好像很漂亮,应该就是他的大闺女了。
不管那么多了,先吃碗里的,先玩玩这两个,于是我站在院子里,让那个九岁的给我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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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我用手摸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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脯,还没发育,就是很柔软,用老头儿大儿子的话说,就是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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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老头儿大儿子也没闲着,他把那个六岁的女孩儿拉过去亲嘴儿,还用手摸下面,估计这小女孩儿还不能感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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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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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只能机械地配合大人的动作。
我站在那里把那个九岁的女孩儿抱在怀里,在重力的作用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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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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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进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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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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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一半,就顶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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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深处了。
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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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很紧,小孩儿嘛,当然比那个老太太紧。
就这样我们两个在院子里干这两个小孩儿。
我问他:“你们这样,有多长时间了?”
他回答:“那可有年头儿了,早在我结婚以前,老爷子就是村长,有名的造反派,我是武工队长,那时候我家在这一片儿就说一不二,看谁家的闺女好,就捉到家里来,说是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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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反革命罪行,实际上就是她陪我们睡觉,漂亮的闺女干完了,小媳妇也行。过了好些年,农村人可以进城打工了,村里的女人们就都往外跑,剩下的要么一大把年纪,要么奇丑无比,看了就恶心,老爷子奈不住寂寞,就在自己家里想办法了,最先干的是我老婆,那天我们爷仨喝了点儿酒,把我老婆骗到庄稼地里,玉米长的老高,周围都看不见,我们就在那里,把我老婆给弄了,等到天黑了我们才回家,我老婆都不能走路了,是我们把她搀回来的。 打那以后,老爷子尝到了甜头儿,就把老二的老婆也给弄了,当时老二老婆正怀着孩子,大着肚子被我们强行给干了。接下来没有几天时间,其他几个女人都这样被我们给用了。”
他一边干他侄女,一边跟我讲“这些女人刚开始都不愿意,时间长了也没办法,就任凭我们干了。干老三媳妇最麻烦,她是城里人见过市面,怕她不依,在老三结婚那天晚上,我们在她的酒里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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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,等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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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作了,我们四个一起上,干了个痛快,还拍了很多照片。第二天把这些照片给她看,威胁她要是敢声张就把照片给她父母看,她没辙了,只好就范,等她生了孩子以后,反倒很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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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听说跟她单位的同事还有一腿。老爷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儿媳妇,每次回来,老爷子总是个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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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,哥几个也最爱干她,这不,排队等着干呢。”
我回过头去,看屋子里面,几个男人围在贾蕾身边,只能看见贾蕾的两条腿,高高翘起,其他部分都被挡住了,估计她现在都没有知觉了,早就麻木了。说到这里,我忽然想起那个中年妇女,就问她是谁。
老头儿的大儿子说:“是我们村里的,她没出去打工,在家务农,以为自己四十多岁了,应该没事儿,可是还是被老爷子给盯上了。去年夏天,她丈夫和儿子下地干活去了,留她在家里做饭,我们爷仨摸进她家里,把她给弄了,当时我们威胁她说要是不依就把她儿子抓起来,可是她还是死活不依,我们只好动硬的,我和老二按住她,老爷子把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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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扒了,费了好大的劲儿,才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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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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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,女人就是这样,等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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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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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就不反抗了,就是在那里一阵号啕大哭,没人理会她,我们爷仨只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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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一直干到中午,村里人都听见了,也没人敢吱声。后来她丈夫回来了,要跟我们拼命,被我家老二给打躺下了。一直到把她丈夫打趴下,我家老爷子都没动地方,始终趴在那个女人身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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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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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里面,真是有定力,根本没把她丈夫当回事儿。”
“后来她丈夫在村里呆不下去了,带着儿子进城去了,过年都没回来,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,一到晚上,老爷子就叫我们把她接过来睡,现在她基本常住在我们家了。”
我心里想,你们他妈的也够缺德的了,啥坏事都干得出来。
本来我干你们家的女人,还有点儿不好意思,现在来看,是不干白不干呐。
想到这里,我也加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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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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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力度,用力干他的闺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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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两百多下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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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
天晚了,渐渐凉了,我就回到老头儿睡觉的那间屋里,两个孩子一左一右躺在我身边,我拽过一条被子盖在我们三个身上,今天太累了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上午我醒来的时候大概有十点多了,老头儿和他老伴儿都不在屋里,被褥也迭起来了,只有我和贾蕾两个人还躺在炕上。
我看她还在蒙头大睡,一定是昨晚累坏了,昨晚我睡觉的时候,她还在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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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知道干到几点才让她睡觉。
我掀开她的被子,她什么都没穿,好啊,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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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又硬了,此时没别人,正好干她。
于是我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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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从她后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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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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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里面,刚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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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,却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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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有点儿疼,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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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太狠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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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都磨的红肿了,今天还没缓过来。
没办法,只好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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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拔了出来,穿上衣服,到外面看看。
大家基本都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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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,现在看他们还有小孩子的样儿,跟昨晚可大不一样了。
大人们有的在做饭,有的在院子里闲聊,老头儿和他两个儿子去村委会开会了,老三坐在院子里,老二媳妇站在他跟前,背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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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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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上面,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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褪到脚底下,叉开腿双,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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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上衣。
老三的头埋在老二媳妇的两腿之间,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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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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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,两只手还在用力捏老二媳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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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。
我赶紧把头转过去,不敢再看,不行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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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还没有恢复,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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呀,还是别受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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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好。
午饭过后,老三要开车回城里去了,我也正好搭车一起走,同行的还有他的大嫂、二嫂和大侄女,而他老婆,也就是贾蕾留在家里,要下个礼拜才能来接她,不知道这一个礼拜的时间,她要被这些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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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少次啊,这下老头儿可有事儿干了。
回去的路上,我们一路闲聊,我问老大媳妇:“大嫂,你闺女都这么大了,咋没个避孕措施啊,万一怀孕了,还得打胎,多不安全呐!”
她说:“我也知道不安全,但是也没办法啊,十四岁的孩子,哪家医院也不能给带环儿啊。”
听到这里,我赶忙说:“这还是问题,我就是大夫啊,我给她上环儿。”
老大媳妇问:“刘大夫您不是外科的么?怎么妇科的也能看。”我说:“在大学里什么都学,内科、外科、儿科啦,就是到了医院里才分的,妇科的也懂。”
“哦,那好,咱们今天就去你们医院吧。”老大媳妇说。
我赶忙答道:“不用了,在我家就能做,晚上我把需要的器械拿回来,给你闺女上环儿。”
于是老大媳妇和她闺女就到了我家里,老二媳妇跟老三回家,约好了,三天后我把老大媳妇母女两个送到他家。
恩,不错,这两天我又有女人陪吃陪喝陪睡觉了。
到了我家里,我告诉她们母女,带环儿要先休息一天,不能行房,带上以后至少也要休息一天。
她俩点头称是,于是我安顿她们住下,家里就我一个人住,租的房子,我老家在外地,又没结婚,就租房住。
正好,留宿她们母女俩也方便。
我赶紧去了医院,请了三天的假,弄到了相关的器械,准备给那女孩儿带节育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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