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堵住了话
但他们不管这些,黎砚初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,勒的紧紧的,她眯着眼睛扯开了他的领子,肩膀上一个新鲜的牙印,她三天前咬的。
那时她还不懂月经前确实会有莫名的不开心,她只是烦躁他总在自己眼前晃,明明她很烦…不,也没有,她不知道为什么。
或许是班上那个自以为很漂亮很有魅力的女生总围着他转吧,她放学回家就扒开他的衣服咬在了他的肩膀上。这是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第一百六十二个牙印。黎砚书好像傻的。
他从来不躲,小时候她好喜欢打他,锤他,他就站在那里,手扶着她的,还笑着。如今也是,她拼命的锤着他的后背,发出了咚咚咚的闷响,他依旧轻轻的拍着她,手贴在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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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。
“妹…初初从今天起就是大姑娘了。不要哭,未来是很美好的。”小姑娘粉白色的脸上挂着泪珠,眼神委屈又无助,却是他眼里最美的风景,黎砚书低下头,亲在了她的鼻尖。从此每月的这个日子,成了两人唯一和谐的一段时间。
她会像小朋友一样缩成一团,任由黎砚书给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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肚子,随便他发疯亲在哪里,一步也不想走,被他背着上学放学,回家后还给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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涨的发酸的大腿。
可青春期从不这么简单,相貌出众的女孩子哪怕散发着骇人的气场,也从不缺男孩子的追求。今天又是黎砚初的书桌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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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的一天,她身后的黎砚书,也是一样。
他们自己都想不通,为什么看到对方满是情书和零食的桌堂,会气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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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嫉妒起伏,他们开始莫名其妙的冷战,不说话,不看对方。
直到,小叔家新生了一个弟弟,他们被爸妈接着一起去了医院,一对亲戚围着皱巴巴的婴儿,龇牙咧嘴的逗他“小白,白白,黎砚白…”
“他叫什么?”后面的黎砚初突然发出不和谐的一声,吓得婴儿哭了出来“初初干嘛呢…”许媛走过去将她拉到一边“你们都是砚字辈,有什么奇怪的,你这什么反应。”
“不是说好了只有我和他这样起名吗。”“那是你小叔之前没有孩子,自然只有你们两个一辈,你刚才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就变脸,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妈妈妈,初初就是心情不好,你去忙吧,我来跟她说。”黎砚书拉着她走远,不停对许媛笑。
“初初为什么那么生气?”他们站在楼梯口,停下脚步。“这两个字是连接我们两个的,只能连接我们。”黎砚初眼睛瞪得圆圆的,无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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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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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烧啊烧。
她转了个身,站在楼梯口向下看,密密麻麻的楼梯渐渐在她眼里汇聚成了一条线,吸引着她,让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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迈开了脚步。
“小心。”黎砚书从后面抱住她,两人严丝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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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卡在一起,他的下巴顶在她的头上,心脏贴着她的脖颈,跳的像是要冲出来。
“你看现在的小情侣多会玩儿。”两个护士打趣着路过,掩面笑,她们不知道,因为这句话,有紧绷的弦,同时在两个心中绷断了。
***黎砚书没想到黎砚初说的对不起他,要拯救他,就是离他越来越远,她在医院照顾了他两天,拒绝了十八次他要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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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枕的请求,然后扔下他,叫来了郑阿姨。郑阿姨照顾人的手法依旧是那么细致,但他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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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可见的瘦了下去。
“小书啊…你想要什么和阿姨说,阿姨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没法好好照顾你的。”“阿姨,我什么也不要,你不用管我。”“那可不行,小初走之前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,要是她回来时你更不好了。我这不是失职了吗。”
“她去哪了?”黎砚书坐了起来。“去津州了啊…和她男朋友一起,怎么,没和你说啊。”“给,巧克力味的。”沉海小跑着回来,将手里的冰淇淋交给黎砚初。
“谢谢。”她接过来,放在嘴边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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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口。“谢谢你同意和我一起出来,我邀请你的时候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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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张的。”他手无足措,只好抬手摸了摸头。
“我会答应你的啊。”她目光飘向远处,说的话也像是心不在焉一样。“那你再等等我,我等挣到钱了。你就做我女朋友好不好。”沉海颤颤巍巍的问出了这句话,使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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咽着口水。
“现在就可以啊。”“啊。”他愣住了。猛地站起来。理了理衣服,手都不知道往哪摆。“那么激动干嘛,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。”黎砚初站起身,将只吃了一口的冰淇淋用纸包好,随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沉海的眼睛一直在她的手腕处瞄,看着她用力的擦了擦手,然后放进了口袋里。“那我们走吧,去那边逛逛。”有点儿遗憾,但还是太早了。“小书,你听话,你现在还不能出院。”郑阿姨拦不住黎砚书翻下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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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开始收拾行李。
“我已经好了。学校都上课了。我不能耽误。”“你舍友不是说帮你把课堂录下来了吗,别着急,身体恢复好了再说啊。”
“不用,已经很好了。”“你听话,这是小初说的。”黎砚书的动作停了下来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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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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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还不太舒服的头,心口一阵阵的疼。
“阿姨,我从小就特别听她的话,听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他直起身子,没再说话,提着包走了出去。黎砚初和沉海从一家服装店里出来,她手里拎着四个袋子,却没用他帮忙。黎砚书就站在十米开外的对面,看着他们。
“怎么了,看到谁了吗?”沉海左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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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,没找到让她发呆的人。“没有,眼睛有点儿累了。放松一下。”“那就好,我明天就要开始工作了。出差一共七天左右,你是要回去…”“再说吧,我先回酒店休息一下。”
她朝沉海咧了个微笑,然后随手找了个出租车回了酒店,他和一起出差的同事住在另一家,两家酒店相差一公里左右。停车后她故意在一楼坐了二十分钟才上去,果然。
在房间门口看到了黎砚书,他总是能精准的找到自己,她已经习惯了。开门,两人一前一后进去,没有交流,但默契十足,直到黎砚初放下手里的袋子,身后才传来男人毫不掩饰幽怨的声音“这个,又有几分真心呢。”***“谁知道呢。”
黎砚初随口一答,也不看他,走到窗边,只留下个背影。黎砚书绕过她放在地上的袋子,走到她身后,直接抱上了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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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“松手。”她没有挣脱,只是语气严厉的警告。“黎砚初,我还没疯,你疯什么?”他像是自嘲,又像是申诉着对自己的不公。
他将黎砚初在自己的怀里翻了个面,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,让她被迫与自己对视“我理解你的痛苦,我希望你可以随意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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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对我,你怎样都可以,但是你问问你自己的心,你到底在正常的时候,发过多少次疯。”
“我…”他抬起手指竖在了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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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堵住了她的话“但这些我都不在乎,你知道吗,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,你是这样,我也是这样,你忍受不了一成不变的生活,你拼命的向周围扩张着关系,却一段也维持不了多久,你痛苦,你控制不了自己想要毁灭的心,所以你把一切都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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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身上,你以为我会痛苦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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